❣️ken酱

莫的感情是不可以亲亲的ಠ_ಠ

hi

我还活着

刚从香港浪完回来

长篇在码,先发个小甜饼

好长时间没写了

我这又要毕业又要考试有点焦头烂额

预警: ooc 

            cp洁癖绕道,这篇我自己觉得偏堂良

            没有车

不要上升

我爱你们

有问题就提,我改我改我改我改我改


以下正文









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不浪费人生,好好活着,天天向上,奋发努力,国家研发了一个系统,在出生时强制启动。这个系统里边自带任务,这个任务不可更改随机生成,任你哭爹喊娘求神拜佛也拿它没办法。一旦到了完成任务的时机或是碰到能帮着完成任务的关键人物,这任务系统就会拉响警报,并且为了有催促效果使用的是声嘶力竭的女声。完不成任务要么缴纳高额罚金,要么以死谢罪。


有些人一出生头上就闪烁着考北大清华上交复旦这种光芒,家长就开开心心奔着神童的方向培养自己的孩子。可惜大部分情况下这都能算是系统bug,孩子还没站到起跑线上就被虐个半死,更不要说上了学之后还得承受来自四海八方的压力。


这该死的系统自带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设定,美名其曰激励成长,实际上还不如说是激励自杀。


还有一些人的任务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结婚生子之类,但无奈月老压根没给他们中的一些人牵红绳,被系统警报声催到耳聋也没能找到个对象结婚。


要说这两类任务还算正常,孟鹤堂觉得自己的可一点都不正常。他出生的时候医生就非常稀奇地研究起了他的系统任务,大半天没动静害得孟鹤堂他妈以为自己的小孩子是不是缺胳膊少腿。


孟鹤堂的任务是什么呢?


吻醒睡美人。


孟鹤堂爸妈觉得这个任务非常无厘头,可能是系统觉得自己的孩子就该活在童话里无忧无虑地成长所以安排了这么个没头没脑还有点浪漫主义气息的任务。因此他们完全放任孟鹤堂,随便这孩子干嘛,不违法违纪就行。等孟鹤堂长到成年,这任务也没亮起红灯也没出现什么新提示。他自己也就觉得没啥,每天没心没肺活得特别开心,不用担心自己考不上大学会被系统唠叨死也不用担心娶不到另一半被系统天天拉警报吵死。唯一不方便的是每到一个新环境或者在大马路上走着回头率特别的高,还得费心解释一遍。


直到高考完了,他看着身边有些人完不成任务一时想不开排着队从顶楼往下跳,脑浆血花溅一地的时候,他的任务系统突然开始拉警报,尖锐的女声嘶吼着让他去救自己的睡美人。


孟鹤堂环顾一周,除了往下跳的就是撕试卷的,要不就是些平平凡凡的路人甲乙丙丁,哪能找得到自己的睡美人。


不过既然是睡美人,那肯定是个女孩子。


想到这里孟鹤堂突然有些激动,因为按照童话故事走向最后两人是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也不知道这位将要和他共度余生的姑娘长得好不好看,但孟鹤堂一向对自己的颜值蜜汁自信,觉得这问题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不说肤白貌美大长腿那颜值一定非常优秀。


秉持着这个信念孟鹤堂一边忍受着叽里哇啦的警报声,一边在人群里细细寻找可疑人物。可惜在他定义里的漂亮妹子要么任务条已经变蓝说明任务完成是个赢家,要么正排着队在往下跳,要么正和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卿卿我我旁若无人无任务。


这个时候一颗丸子,不是,一个男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孟鹤堂被撞得往后踉跄了几步,为了保住面子连脚趾头都用劲扣住了鞋底才堪堪站住。他定了定神,低头一看这人的任务条,写着四个大字:好好活着。


孟鹤堂没忍住,噗嗤笑了。


“大哥你站好你站好,你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好好活着还这么横冲直撞的也是厉害。”


撞进怀里的人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大哥你还好吗?大哥你醒醒?”


孟鹤堂一边撑住这团失去意识的丸子,一边费劲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呼喊救护车。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当这个人撞进怀里的时候,警报声就停了。


去的是离学校最近的医院,这儿的医生似乎相当眼熟病床上的人。本来急匆匆奔向救护车的脚步在看到人的一瞬间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情哼个曲儿。孟鹤堂一边跟着走一边问怎么个情况。医生说这人就是有嗜睡症,好像小时候就有,经常上着上着课就被老师送过来,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有什么根治法子吗?”


“好像有吧?反正克服这病就是他的任务。”医生指了指这人头上的字,“所以有什么方法还得他自己找,我们试过很多也没什么起色,甚至还越睡越多了。为此我们照顾过他的医生护士都戏称他是睡美人。”


“您说什么?睡美人?”


孟鹤堂的脑子非常敏捷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同时发现警报声好像也消失了。他暗自低呼一声,我天我竟然要吻一个男孩子?他又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路上经过的地点接触过的人,有睡美人之称的只有面前这位睡到吧咂嘴的小胖子。


还好孟鹤堂在父母的栽培下是个相当乐观的孩子,甚至还点了点头鼓励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这样两人的任务都能完成,何乐而不为呢?现下走廊里人来人往步履匆匆估计没人会注意到加床上发生了什么,不失为个好时机。


就当孟鹤堂鼓足勇气准备亲下去的时候,面前的小胖子却突然醒了,一把推开了孟鹤堂坐在了病床上,“你干什么?”


“救你啊。”


“我看不像。”


“哎你看这是啥!”孟鹤堂把自己的头往这人面前怼。


“吻醒睡美人。”小胖子眯了眯眼,“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的睡美人呢?”


“因为我系统拉警报了啊。可吵了,能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吗?”


“不能。因为我的也响了,所以我被吵醒了。”


“那还费什么话。”


孟鹤堂也顾不上什么两个男生丢不丢人的事了,趁小胖子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直接吻了上去。


“我系统蓝了吗?”


“没有。”


“那不应该啊。照理说我们的警报都响了就证明找对人了呀。”


“系统故障。”


说完这话小胖子又咕咚一声栽下去睡着了。


孟鹤堂叹了口气,默默又坐了会,准备去上个厕所就走。


谁知道回去拿包的时候小胖子又醒了,撅着嘴看他,“我觉得你不能走。”


“嗯?”


“你一走那警报吵得我脑仁疼。”






为了防止系统警报吵死小胖子,这两人被迫全天二十四小时捆在了一起。了解了原委的双方父母纷纷表示非常理解并主动各承担一半的房租。


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做了个虽迟但到的自我介绍。直到这个时候孟鹤堂才知道小胖子叫周九良,就在他隔壁班的隔壁班的隔壁班,奇妙的是虽然在一个楼层却从未见过警报也从未响过。


孟鹤堂一开始还采取的是积极应对策略,每天早中晚都亲周九良一下。但积极了一个礼拜头上的条依然红得很。


“会不会是我亲的位置不对?”


“你想干嘛?”






这个暑假,两人跟连体双胞胎似的形影不离。


一个人洗澡上厕所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乖乖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当然乖巧的一般是周九良因为离开距离远了被吵死的是他。孟鹤堂的警报一直很安静所以有时会忘了这会子事,在笑得抱着玩偶喘不过气的时候被周九良吼回卫生间门口。


孟鹤堂经常有人约着出去玩,这时候他都会假装周九良是暑假来自己家离不开人的自闭症表弟。周九良也乐得当这个自闭症表弟,默默一个人坐在角落吃吃喝喝,倒是更加圆润了点。


什么时候,又是谁先暗生的情愫,谁也不清楚。


孟鹤堂长得好看,总有姑娘明里暗里递秋波。他总来者不拒,又恰到好处地收手。周九良在一旁本不在意,只要孟鹤堂在安全范围内就行。


直到有一次玩游戏,一个姑娘选的大冒险是选择一位在场的男生亲一口。这对象当然是孟鹤堂。他看了看周九良,把脸颊给了这姑娘。哪知道这姑娘本就喜欢孟鹤堂,仗着游戏直接就往嘴亲。


孟鹤堂没来得及躲,周九良也没来得及躲。


众人起哄起得热闹,没人注意到周九良走。


一离开安全距离,脑子里的警报就像烟花大会一样炸开了,他算是能明白紧箍咒是个什么玩意了。离得越远警报越响,还没走到门口就不得不认怂,乖乖往回走。


“你要去哪?”


两人撞了个满怀。


“难受是不是?”


周九良倔,不肯开口。


孟鹤堂拉着他走到拐角,亲了亲。


“还难受吗?”


“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正常作息?”


周九良没有回答,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发现了。”


两个人望向彼此,又惊呼出声,“变蓝了!”




任务条变蓝之后周九良的警报也就没响过,但他还是心甘情愿被孟鹤堂当作随身挂件放在身边。


两人报了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又回到家乡工作,依然住在以前租的房子里。




周九良偶尔会不听话。


“亲!”


“不给!”


此时此刻坐在家门口的剧院里边等待相声有新人开始👌

玲珑事务所再开张

对我觉得之前写的不太好,奇奇怪怪的

憋了这么多天终于想了个好一点的

还是原班人马原装故事原装事务所

设定稍微变了变

预警:ooc

          渣到不行的文笔

          鸽是不会鸽的,坑不一定填得好这样子

          cp洁癖出门左转

          不要上升



以下正文










A


香烟加红牛,还能熬三宿。


王九龙又捻熄了根香烟,往地上啐了一口,“我还真没见过这么难抓的。”


“是啊,别人出个轨到处都是蛛丝马迹,上次还有个拉开窗帘办事儿的蠢货你记不记得?这回怎么什么方法都不好使了呢。”


“这都熬了几个大夜了,我怀疑压根就是咱们委托人没事找事。”王九龙叼着根新燃的烟含含糊糊地讲话,一边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再等一个晚上,没啥情况就收工。”


“遵命老大!”


被称作老大的张九龄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觉得不解气,伸出手把王九龙的头发揉成了个鸡窝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两人眼对眼,血丝对血丝地又熬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也没能从望远镜里瞧出第三个进委托人家门的影子。


最后两人都撑不住了各自找了个角落瘫着睡觉。这会要是来个导演推个远景,就能看见这屋子里头有多杂乱。委托人没给什么期限,就说等出差回来要看到实证,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跟他们讲。两个人就在这个二十平米见方的小屋子里窝窝囊囊地挤了一个多礼拜,香烟与泡面桶齐飞。方便得到楼下公共厕所去,洗澡更远,要到街角才有个付费大澡堂,还不一定有热水。


这会阳光洒进屋里头,倒硬生生能从一堆杂物里看出岁月静好的感觉出来。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权当背景音乐,酒瓶子烟屁股外卖盒子泡面桶连带着扔得到处都是的杂志废报纸倒成了自带背景乐出场的主角。


一个呼噜没打顺,张九龄就这么醒了。隔了不知几夜的泡面和香烟味直冲天灵盖而去,张九龄打了个喷嚏,起身打开了窗户。


对面的人家还拉着窗帘,大概是没醒。往楼底下一瞅,能看见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正笑呵呵地彼此沟通着家长里短。张九龄伸了伸懒腰,一拍王九龙,“嘿,起床干活了准备。”


结果王九龙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却连眼睛都没睁开,咕咚一声又倒下去扯起了鼾。


张九龄叉着腰叹了口气,回头看看屋子比狗窝还乱叹了口气,再回身看见对面还是没有动静叹了口气,短短几分钟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




要说起来这回接到的委托也没啥特殊的,不过就是怀疑丈夫出轨,要求拍到实证罢了。按照以往最多三天连床照到生活照统统搞定,这回可都一个多礼拜了对面就没出现过可疑人物。张九龄觉得大概这回是碰到个神神叨叨的主儿了,只要自己老公跟个女的发消息或者偶尔夜不归宿但其实已经告知过了就觉得有问题的那种。


张九龄安慰自己,这笔不成下笔肯定来个大买卖。况且这儿也实在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哪像上次有位阔太太给包了个高级套房而且观察的地方就是她家别墅隔壁的她家别墅。不要太舒服。


想是这么想,张九龄还是乖乖拿起了望远镜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对面窗帘似乎动了动。仔细一瞧竟露出个女孩子的脸来。虽说看不真切,但委托人出差在外这是既定事实,那么这姑娘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了。只是没等拿出相机,那姑娘就被拽了回去,等了一会也再没动静。




“王九龙!你真的别睡了!对面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王九龙可能还在梦游,眼睛依然闭得紧紧的。


张九龄伸手一推,王九龙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吓得他赶紧蹲下去查看情况。手一搭额头就知道有问题,那温度高得地板都能冒烟了。虽然钱对他们这个小破事务所来说的确非常重要,毕竟除去两人吃饭还得付房租。但这房租哪怕是房东孟鹤堂看不过去给的友情价他们也经常性交不起,不得不时不时出现在孟鹤堂店里打工还钱。


救护车呜哇呜哇地来了,又呜哇呜哇地拉着两个人走了。






B


“你是谁?”


王九龙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让已经把水杯举到他嘴边的张九龄有点猝不及防。


“还我是谁,你怕不是烧糊涂了连我是谁你都不记得了。”


王九龙把头摇成个拨浪鼓,晃得自己晕上加晕,看天看地看床旁边坐着的人都在转圈圈。


“我,张九龄。”张九龄把手指头往自己脸上怼,“那你记不记得来这之前你在干嘛?”


“睡觉。”


“……睡觉前呢?”


“背《报菜名》,打快板。”


“我知道你喜欢相声,但我可从来不记得你能背这玩意啊。”张九龄突然凑近了王九龙,“你说,你是谁。”


“我是王大楠。”这位觉得自己叫王大楠并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有些害怕突然杵上来的大脸盘子,往后挪了挪。


“王大楠?你几岁?”


“我18。”


张九龄噗嗤一声就笑了,“来来来你看看你这样子,是18岁吗?”


王大楠一看到镜子就哑声惊呼,“不不不我怎么长这么多胡子呢?我退化成猿人了吗这是。”


“猿什么人猿人,你给我听好咯,我不管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你给我麻利地回去把我兄弟换回来听见没有?”


王大楠嘴一撇,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儿,我怎么回去?”


“要不然我打晕你试试?”


王大楠再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不想回去,回去了第二天背不出《报菜名》又得被师父训一顿甚至打一顿。在这目前看来没啥威胁,况且自己这“兄弟”长得也挺不错,是个好人的样子,就是黑了点。他看了张九龄一眼,假装要往墙上撞,果不其然被拦了下来,“得得得,你不回去就不回去,老老实实呆着,别你倒穿回去了我兄弟回来发现自己瘫了那我可不好解释。”




两人各自安静地琢磨了一段时间。


张九龄翘着个二郎腿,手肘撑在自己的腿上弓着腰托着下巴看面前的人。


“来报段菜名试试。”


“蔡明蔡明蔡明蔡明…”


“我让你背蒸鹿尾儿那个呢!谁跟你蔡明啊!问她要版权了么!”


“烧鸡…子鹅…熊掌…”


“???说你到底哪来的。这报菜名还能一个一个往外蹦哪?王九龙都背得比你顺溜。”


“我刚学!”


“那你会点别的吗?”


王大楠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岁被自己老妈逼着当众表演唱歌走调跳舞僵硬的时候。


“不会!”


“呵,这么理直气壮啊小屁孩。”


“我才不是小屁孩!”


“你就18岁的人套了个30岁的壳,不是小屁孩是什么。”


“哇这人都30岁了啊?”


“咳怎么说话呢,我也30了还有那么多30的呢,你那表情跟见了出土文物似的是怎么回事啊?”


“30…我是不是能去酒吧了?”


“是…你18也能去啊。”


“我是不是有个漂亮老婆漂亮姑娘了?”


“你小子可想得美,听好喽这人和我一样赤条条俩光棍。”


“啧。那我是不是能随心所欲爱吃啥吃啥爱买啥买啥了?”


“不好意思啊这人穷的叮当响,住院费还是我掏的。哦对了你烧退了就得继续跟我一块赚钱去,不然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呀这人混得可真惨。干什么活呢?”


“盯梢。”


“哇我是警察吗?不过有这么惨的警察吗?不会这人跟你是什么黑帮马仔吧,还混得特别惨那种。”


“我们可是正儿八经开事务所的好吧?”张九龄白了他一眼,把名片从兜里掏出来拍在被子上,“诺,玲珑事务所看见没。”


“开事务所的不都很有钱吗?你们咋落魄成这样?”


“这事说来话长,你还指不定会不会再出现呢我也不跟你费这个口舌。反正一句话盐水挂完了跟我回去开工,抓到人有饭吃抓不到我把你下饭吃。”


“你对你兄弟也这么残忍的吗?”


“没有,他本人挺厉害的,不像你感觉智商不是很够的样子,我这也是栽培你,说不定你换回去的时候你师傅会突然发现你整个人变得超级聪明。”


“哦……所以到底盯什么稍抓什么人?”


“没啥,就是老套的抓小三。只不过这都一个多礼拜了我今儿早上才刚看见可能是小三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哇抓小三,会不会有正妻暴打小三的情况出现啊?”


“我觉得不太会,委托人看起来是个安安静静的姑娘。不过谁知道呢。我们也不用管,负责拍到实证,钱就到账。”


“行行行。”




第二天王大楠觉得问题不大,吵着要去抓人。


在床边委屈将就了一晚上的张九龄被大力拍醒,还处于懵的状态就被身边的人一顿晃那可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抓抓抓,抓什么人?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还抓人呢。”


“没啊,我可听见你打呼了。跟个唱山歌似的高亢嘹亮。”


张九龄觉得这是过来一个祖宗。


王大楠不肯乘公交,以生病为由要求打的。


“总共两站路的地你要打的,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


这肯定是个祖宗。




王大楠从楼底下一直抱怨到进门,快出现幻听的张九龄停在门口,不太敢开门,生怕这祖宗被刺激到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怎么不开…”王大楠自说自话拿过张九龄手里的钥匙开了门,一句话噎在了喉咙口。他回过头震惊地看着张九龄,又看看房子,来来回回又把自己整成了个拨浪鼓。


“咳,你也看到了这是个老小区,没卫生间没淋浴间啥都没的。然后又是两个大老爷们将就了一个礼拜。”


“这是理由吗!你看看这儿能呆人吗?”话音未落,一个外卖盒子就应景地响应地心引力号召滑到了地上。


“行了行了爱呆不呆,咋这么娇气。拍证据才是首要任务好吗?”


王大楠没空搭理他,正忙着把垃圾往屋外扔。






要说这王大楠可能是个福星,来的第一天就开了个好头。


对面那姑娘在下午又出现了。这回没人把她拽回去,她就一个人站在拉开的窗帘缝那向外张望。


张九龄咔嚓咔嚓拍了两张发给委托人,过了会对面回了两个字好的就没了下文,也没说要转账什么的。不管张九龄怎么旁敲侧击,消息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连着发了几条都这样张九龄也就放弃了,把手机一扔,拍拍王大楠,“走吧,这单估计白干了,回去替咱们房东干活抵房租去。”

明天早上十点前更文🚩

欢迎光临 玲珑事务所(2)

我重新写了

觉得应该比早上的好一点

希望走过路过不要吝啬小红心小蓝手

虽然就我这文笔也没啥资格…😂

预警:ooc

           排山倒海式私设

           目前龄龙,以后可能会龙龄,cp洁癖请绕道

           写不出什么好词好句,且将就看看

不要上升!!!

我爱你们,每一位来看的人


以下正文again









王九龙接过望远镜,拉近了一点方便观察。


换好了鞋,两人就坐到了沙发上。头都微微侧向彼此,大抵是在说些什么。


过了会那男的就起身往窗户这来,把窗帘给拉上了。


“老大,他们把窗帘拉上了,我们怎么办?”


“等等看吧。”张九龄把折叠椅撑好,坐下之后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才继续开口,“你饿吗?饿的话我喊孟哥送点饭来吃。”


“行。”王九龙还不死心,守着望远镜没挪窝,“但不要红烧肉了,换点别的吧。”


张九龄抬眼看了他一下,拨通了孟鹤堂的电话,“还是老样子,以前的老样子。”


很快外卖就到了,张九龄走过去应了门。


“检查餐品无误后,麻烦记得给好评,谢谢。”


王九龙觉得声音很熟悉,准备去看看的时候外卖员已经走了。


“怎么了?”


“阿没事,听外卖员的声音有点熟悉,想过来看看。”


“你的关注点应该在那对男女身上。有进展吗?”


“窗帘一直拉着,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那就先吃饭吧。”


说话间张九龄已经把折叠椅当桌子摆上了外卖,盖子和袋子就随意地扔在一边。他就蹲在椅子面前,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王九龙不急着加入,叉着腰看张九龄的背影。直接上手去抱肯定会吓到他,但是不抱又实在心痒难耐。私心驱使,他蹲下来的时候特意往张九龄那靠了靠。


“你凑我这么近干什么?”


“这不蹲下的时候没看准嘛。”


张九龄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你腾出来了点地方,省得吃饭打架。”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吃饭的时候就算得绕过一众师兄弟也要和自己挤在一块。王九龙想。


不过也确实不是一个人了。






吃过饭,王九龙就有点犯困。


“老大你盯会,有情况告诉我。”


还没等张九龄回答王九龙就瘫在躺椅上睡着了,甚至还均匀地打起了小鼾。


“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看上你的。”


张九龄暗自嘀咕了一句。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他凑近王九龙,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虽然好看,但是让自己一个有家室的钢铁直男伪装成弯的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往事总是轻易就能攥住人的情绪,不过一通电话及时把张九龄拉了出来。他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看王九龙只是咂了咂嘴巴继续睡才松了口气,连忙走出房间去接电话。


“怎么现在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不行吗?”


“我发了,你一直都没回。我这才打的。”


“下次别打电话,万一被听见就不太好了。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不过下次记得装得像一点,你们今天看起来可不像偷偷幽会的人。记住了,被戳穿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行行行,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钱我一会转你帐上。”


“好的。”






王九龙醒过来的时候都傍晚了,整个屋子都浸在夕阳模糊而又温暖的橙色光晕里。


“老大?”


“你可算醒了…”


“对面有动静吗?”


“有算是有,你睡着之后没多久那男的就把窗帘拉开了,但之后我再没看到那女的,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怎么不喊我?”


“我倒是想喊你。又是在耳边放歌,又是捏鼻子,又是拍脸,你就是不醒,那我只好等你自己醒了。”


王九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吃力地转了转已经睡僵的脖子,屁股也没啥知觉,站起来就自己坐了下去。


“你清醒清醒我们就走吧,明天再说。”


“那委托人那边…”


“如实汇报啊。你放心,一万块跑不掉。”


“哦…”顿了顿,王九龙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回去能不能老大你开车?我这腿还是僵的。”






回到好吃的店,孟鹤堂正忙着准备晚饭。


店里生意还算不错,但请的帮手不多,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你去事务所等我,我在这帮帮忙。”


“我也…我去事务所。”本来想留下来帮忙的王九龙收到了眼神警告,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想想可能和这里的王九龙以前经历的事情有关,就装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溜去了事务所。


“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啊,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啊。”王九龙心虚地盯着张九龄湿哒哒的手,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你对出事前的事情还有印象吗?我就说还得再观察两天,你非得吵着要出院。”


“出事?”


“你不会真忘了吧。我就说怎么和出事前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我可求求你别再出点什么事了,这几天一变的谁受得了。”






王九龙脑子里一点这里的事情都没有,被强行拉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迷茫。


当医生说确实可能因为车祸导致失忆的时候王九龙反而松了口气,这样就可以直截了当地询问身边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了,不然迟早要被戳穿。


回家路上王九龙实在好奇,问张九龄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我又不能跟你讲因为过度思念我哥所以没注意到红灯然后被车给撞飞了。不过忘了也好,把那些破事都忘了拉倒。可偏偏你忘了谁都没忘了我哥,害得我现在只能装成我哥稳定你的情绪,有家都不能回。也不知道我那个当心理医生的同学靠不靠谱,什么以毒攻毒场景重现的疗法有没有用。要没用可白瞎了这么多钱。


“张九龄”想着想着就入了神,没注意到旁边的王九龙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久。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诡异的沉默延续到张九龄送王九龙回了家。


直到孟鹤堂的出现才被打破。


张九龄被门铃拉回现实,才想起来去医院的时候告诉过孟鹤堂。


“我和九良来看看你们,医生怎么说啊?”


“说是可能真的失忆了。”


张九龄站起来把孟鹤堂拉到一边,告诉他不仅前边的没想起来,从那天到出车祸的记忆也没了。孟鹤堂回头看了看乖乖坐在沙发上的王九龙,叹了口气,“我就说怎么突然能吃红烧肉了。所以第二天又不吃了是怎么回事?”


“估计只是吃怕了,你那分量也太足了,是有点吓人。”


“九良应该停完车该上来了,可不能让他们单独呆在一块。”


话音未落就听见关门换拖鞋的声音。


王九龙也不傻,他能感觉到周九良似乎不喜欢他。或者说以前发生的事让周九良不想靠近他。


“这是我家外卖员你记得吗?今天中午还给你们送饭来着。”


怪不得声音那么熟悉。


“啊…”


“不记得也没关系,慢慢来吧。”


孟鹤堂又随意扯了几句,就拉着周九良起身告辞。


从周九良略带仇意的眼神压制中逃离出来的王九龙松懈下来,同时又对这里的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生日快乐被吃掉了(。 ́︿ ̀。)

还是迟了一步!😭😭😭

祝最最最最棒的孟鹤堂迟到的生日快乐!!

预警:ooc

          撞梗算我的,我删文道歉

          有bug算我的,打得仓促

          没有车,但算良堂

不要上升

我爱你们


以下正文









今天四月二十六号是孟鹤堂的生日。


七队队员陆陆续续都道了贺,虽然都很默契地略过了塞红包送礼物这个环节,但有声祝福也不错了不是。


就差周九良了。


二十五号晚上俩人结束了演出,就回到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周九良说要不看个电影吧。孟鹤堂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想这人还挺浪漫,看完差不多十二点,正好能做第一个祝自己生日快乐的人。


本来想得美滋滋的人,看见周九良挑了个恐怖片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周宝宝,能不能换一个看?”


“不能。”


孟鹤堂默默地扯了个抱枕放在胸前,转头去看麻利起身拉窗帘关灯的人,又默默咽了口口水。


这么诱人,能怎么办呢,原谅他呗。




“等那玩意走了告诉我啊!”


“那玩意走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


“哎哟我的吗这是个啥这么吓人?”


周九良的恐怖片体验极差。旁边的孟鹤堂几乎没安分过,不是突然尖叫就是默测测地往他怀里顾涌,至于抱枕则早在电影开始的时候就被吓得扔出了视线范围。


这种体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奈何周九良就是看不腻受到惊吓的孟鹤堂。


多可爱啊,平日里叉着腰梗着脖子假装全世界最凶的队长,到看恐怖片的时候就是只红着眼睛吓到眼泪都飙出来的乖巧垂耳兔。


好容易熬过了这极度难熬的两个小时,孟鹤堂瘫在沙发里,嗓子都喊哑了。别说开灯,下沙发都需要勇气。


“开个灯。”


“不开。直接睡觉去了,开什么灯。”


“……”


孟鹤堂突然想起来这人没有说生日快乐,时间上按理是已经到了十二点的。出于自尊,他拒绝直截了当地去讨要生日祝福以及可能并不存在的生日礼物。


“走吧先生?你是不是不敢呐?”


“怎么可能?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不敢呢?”孟鹤堂顿了顿,眯着眼去看在黑暗里模糊的人影,准备再挣扎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没有啊,就睡觉啊。”


放弃挣扎的孟鹤堂摸索着找到了周九良的衣角,拽了拽。周九良叹了口气,弯下腰把自家先生端了起来。


“就说你害怕吧。”


“没有!我这是坐久了腿麻!”


“那要不我把你放下去?”


周九良觉着脖子上的手环得更紧了些,笑了。孟鹤堂感觉到了,抬起头想反驳,却没估摸好距离直接撞在了周九良下巴上。


周九良吃痛地低呼一声,手却没敢放松,“先生你这是报复啊?”


“活该。”




第二天孟鹤堂早早地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旁边的周九良还在熟睡,面对着他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小卷毛乱蓬蓬的。


孟鹤堂轻轻地翻身下床,准备去做早饭。在厨房炒蛋的时候想起周九良不仅逼着他看恐怖片还没有第一个准时送上祝福。这么想着,蛋就炒糊了。


“这是啥?”周九良揉着眼睛坐在桌子前面,看见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炒蛋啊。”孟鹤堂没好气地戳着自己的碗,今天粥也熬稀了清汤寡水的一点也不好喝。


周九良觉出了不对劲,抬眼看了看孟鹤堂,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没有祝他生日快乐,一个人生闷气呢。


两人在极度尴尬的氛围里草草地结束了早饭。






今年孟鹤堂的生日也是要开专场的。


吃过早饭两人就要对词,还准备演出前去七队突击检查。


憋着一肚子气的孟鹤堂并不想好好对词。要不然打死不肯入活,要不然就拿周九良疯狂砸挂。整场活两人都跟炸了毛的猫似的火力全开,以至于休息的时候都各自喘各自的,却又默契地跑到厨房拿水喝。


孟鹤堂不主动说话,周九良也不。全靠默契死撑。


到了七队,孟鹤堂沉着脸往那一坐,比平时装腔作势可有效果得多,一个个都乖乖排好了队拿着抽查功课的号码牌。


看见秦霄贤孟鹤堂就更来气了。去年生日的时候这小子喝醉了哭着闹着要周九良送他回家,害得自己一个人回家等了好久。本来已经忘了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更加气愤,孟鹤堂一口气抽了好几个,直逼得秦霄贤背不过来了才停下。


“你看看你,平时功课不好好做,一天到晚不知道也在想什么。”孟鹤堂的眼神在秦霄贤和周九良的身上来回扫,扫得周九良暗暗发笑,而秦霄贤则是一脸我大概又被拉进了什么修罗场的无辜表情。


又说了好几句,孟鹤堂才觉得稍稍解气了点,叮嘱了队员要好好练功好好排练好好说相声之类的话就走了,也没管周九良跟没跟上。


周九良拉开了主驾驶的门,被孟鹤堂瞪了回去,只好绕到另一边坐进了副驾驶位上。


这一路上孟鹤堂不知摁了几回喇叭加了几次塞,反正周九良坐得是心惊肉跳的。






演出的时候孟鹤堂依然故意不好好入活。


他侧过身挑衅地看着周九良,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周九良害怕再不入活节奏就乱了,揽过孟鹤堂低声跟他说有事下场再说,先把相声说好了。


底下的观众不明所以,只以为是官方撒糖,相机声哗啦啦响了一片,带着还有起哄的声音。


孟鹤堂被这么一揽,心里那点不如意不开心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却还是对没有生日祝福也没有生日礼物这一点耿耿于怀。


“最好你能想起来今天什么日子,不然就再见。”


“我知道啊,你生日嘛。”


这下周九良占了上风。孟鹤堂听了这句话就觉得一定是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气消了大半。


于是接下来的几段相声都在非常愉快的气氛里结束了。


返场的时候孟鹤堂垫着脚往后台看,试图从一片黑里面找出一点烛光。但什么也没有。


没有蜡烛也没有蛋糕。






一直等到车停到家楼下了,孟鹤堂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


本来都快消了的气又重新大张旗鼓地回来了。


“先生还生气呢?”


“……”


“先生你看这是什么?”


孟鹤堂转身看见周九良正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个明晃晃的东西。


接过来一看,是个易拉罐拉环。


“周九良!有你这么糊弄人的吗?”


“这个拉环你不眼熟吗?”


“那能不眼熟吗,天下易拉罐拉环不都这个样子?”


“你选我做搭档那天,开玩笑的给我套了个这,说是这么着我们就成一辈子搭档了。这话我记着,这拉环我也一直留着。我选现在这个时间,是因为正好是我们第一场演出结束的时间。”周九良非常认真地盯着开始抹眼泪的孟鹤堂,“请问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做我的人?”


“好。”

“生日快乐。”

揭秘王九龙的第一重人格

突然想了个新名字,刚才叫我叫王九龙,看过的可以跳过

滴滴滴,一辆警车路过。

没有,没有车。

警车是预警来的。

ooc

私设如山啊如海啊如排山倒海啊

cp洁癖绕道

要车的绕道,我这只有急刹车。

沙雕白痴文体,不喜绕道

不要上升

谢谢各位看官,我爱你们。走过路过赏个红心啥的,作者在线鞠躬。


说起来撞梗算我的,我删文道歉。

有bug算我的,不要太较真,我能力有限。

说起来这是玲珑事务所那篇文的前传?补充?反正卧底就是第一个人格算是。后边还会有小短文掉落提及的。


终于到正文了









我叫王九龙,这你知道。


我毕业于警官学院,这你也知道。


我喜欢你,这就不用多说了你肯定知道。


下边呢,就是简要回顾一下顺便跟你坦白点事。


不是都说长得帅的小哥哥都上交给国家了嘛。


我不是说我啊。


我是说你,我老大,张九龄。


贼帅,特别帅那种,就是黑了点。


不过男人嘛,黑点好对吧。


你正好跟我分在了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你说巧不巧。


开学一进宿舍,你就在坐在床位上了。


我一看,嚯,多好看一小伙子。


不是说板寸是检验帅哥的利器嘛。


你,我老大,张九龄,妥妥地hold住了。


然后从开学开始,你就一直都特别照顾我。


大家都独生子女,你不是,好像有个弟弟是吧,具体我也是毕业了才知道是双胞胎弟弟。


所你就特别会照顾人。


主要照顾我嘿嘿嘿。


当时我没多想啊,就觉得你又帅,脾气又贼好(可能就对我特别好),还想着什么时候得给我妹妹介绍一下。


然后警官学校嘛,大家都是男的,虽然训练很累,但是糙老爷们扛扛就过去了是吧。而且大家训练完了一块扯皮还是很欢乐的。


除了魔鬼教练。






学校生活过得很快,一眨眼我们就毕业了。


毕业了我还特伤感,想着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结果你这人估计老早就想把我拐上你自己的贼船了,毕业典礼那天晚上把我哄骗去你家喝酒,还跟我发誓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就去了,毕竟以后很有可能就没机会喝酒了对不对。


你看我去了特别开心,我记得红的黄的啤的白的洋的摆了一堆,让我随便挑。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别的兄弟呢。


你就笑了。


你想想这杀伤力得有多少。


我说真的,虽然我是男的,还是个糙汉子,但是喜欢的感觉还是一样的。


而且在家里嘛。


而且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


所以我就放肆了一点。


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还弯下了腰。


哦对你千好万好就是比我矮了点。


不过家里有一个高个子就好了是吧。


果不其然,你直接…


来了个过肩摔。


你看,你多可爱多自然多不做作。


我躺在地上就开始琢磨怎么回事。


结果你就趴我身上了。


这种情况,在线等也来不及了。


我想反正眼睛一闭就过去了是吧。


不过你没这么那啥。


就简单地告了个白。


地咚!


新鲜吧。


然后我就


同意了呀。


完了那天我俩都喝醉了,我仅有的记忆里是你突然问我为啥要考警官学院。


我说保家卫国,除暴安良,恃强凌弱。


啊最后一句话走错片场了。


重来。


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尊老爱幼。


好像画风还是不太对,不过意思差不多,自行理解一下。


我刚想反问,结果你已经睡着了。






就在第二天早上,我被非常幸运地抽中去做任务。


我当时还想,不就又是安保嘛,就啥也没拿,啥也没留,直接跟着学校的车走了。


结果


学校真的很坏。


我是去做卧底。


也就是说,我刚和你在一起,就不辞而别,甚至可能是生死诀别了。


其实做卧底也不是很难。


也就是抽烟喝酒烫头,顺便打架斗殴卖毒品。


就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


就是打得更惨一点,动不动肋骨就折了。


我就一个单线联系的上级,除了汇报其他什么也不能说。


不知道你怎么样。


不过你是谁啊,估计那时候已经去刑警大队了吧。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升职加薪,可能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我,安安稳稳娶妻生子过自己的小日子。


多好。


说实在的,混混比警察舒服一点。


但我还是不喜欢当混混,我喜欢当警察。


我本来想着或许能和你分到一块,甚至做个搭档什么的。下了班一起回家吃饭。


不过当几年卧底也就能回去了吧。






我大概当了三四年卧底,运气还算不错。


除了留了点疤有点旧伤以外没出现什么毛病。


而且还活着。


但我见到你的时候觉得还不如死了。


别人也不知道我是卧底,铐了我就往警车那走。


我就看见你了。


吗的穿制服真好看。


我怕你认出我来,我就把头偏向一边。


我能感觉到警灯映得我脸红红蓝蓝的。


我一个警官学院的,进局子不是作为警察而是作为犯人,这种感觉也蛮新鲜的。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审犯人的时候还是碰上了。


你就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就死死盯着我。


我也不说话,死死盯着你。


你问了我好几遍,你这几年是不是去当混混了。


我啥也不能说,只能点头。


我觉得你应该很失望的。


但也没办法。


而且我也是为国捐躯,不对,为国奉献自己嘛。


后来我就被关进去了。


不过大概是我那位单线联络的领导暗中一顿操作,我就被放出来了。不过他嘱咐我要低调。


那能不低调嘛。


这么几年我一直在当混混,我父母都气得跟我断绝关系了,更别提朋友了。


没事,他们毕竟不知道实情。


还好连窝端了,不然怕是以后都活不了。




我录这个就也没事,想记录一下。


等哪天可以说了我就给你看。


哦对了,你没嫌弃我。


你说是要看住我,索性辞了职开了家侦探事务所,拉我去帮忙。


你说你可以不计前嫌,只要我在。


你看看,你还挺粘人的。




行啦,就录到这。


你一辈子看不到也没事。


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欢迎光临 玲珑事务所(1)

预警:ooc

           胡言乱语没逻辑怪

           文笔不好见谅

不要上升!

撞梗算我的,我删文道歉。

有写得有问题的地方及时指出,我改

这篇说真的是龄龙无差,也没有车,我也不知道这么打tag对不对,不对我改,有事好商量。

如果有cp洁癖那就绕道,我先给您道个歉。


以下正文









王九龙按着地图七拐八拐地在巷子里绕了半天,才找到了躲在餐馆后头的事务所。


从外边看前边是座平房,后头则大概是座两层小楼,平房上头也就变成了个露天平台,放了几张桌子椅子,还有些绿植。


但餐馆外部的墙上大半都爬上了油腻腻的黑色污渍,凿墙而设的风扇也裹着厚重的油烟沉淀。餐馆的名字倒是简单粗暴,就叫好吃的店,写在已显出破旧的灯箱上摆在店门口。在好吃的店招牌旁边,有个不知道哪来的破铁箱子,玲珑事务所的小字招牌就歪歪斜斜地倚着。


饶是王九龙视力再好,也得凑近了才能看见小字招牌底下还有行苍蝇大小的字,写着穿过店堂往里直走。


“这不是大楠嘛?自家事务所都不认识了搁这瞅啥呢?”


这声音过分熟悉,而且这人还知道自己的小名,王九龙回头一看,果然是孟鹤堂。


但又不是他印象里的孟鹤堂。


他印象里的孟鹤堂是位凭借刹车哭一哭成名,却又不甘心,卯足了劲要给观众瞧瞧自己也会唱歌跳舞唱曲儿模仿小动物的角儿。并且作为楼上楼下的邻居,他总能吃到第一手的新鲜狗粮。


在这里,这位孟鹤堂看起来是这家店的老板,袖子高高地挽了起来,正忙着往店里搬东西,还不忘跟他搭话。


不知道周九良在哪里?


“啊...我认识,认识,这不看看招牌还在不在嘛。”


王九龙觉得还是不要让别人觉出自己换了个内在比较好,解释起来太麻烦,只希望这文里的自己在性格上没有变化太多,以免露出破绽。


孟鹤堂笑嘻嘻地点点头,“我就说嘛,以前你都是大摇大摆直接踹开我家店后门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


原来我以前这么暴力的吗?


王九龙这么想着,一边努力装出大摇大摆的样子往店里边走。


虽说不是饭点,店里却坐着位客人。店里的窗帘还没拉开,光线昏暗得很。只有这位客人旁边墙上供奉关二爷的壁龛里的电子红蜡烛姑且充作光源。王九龙往里边走的时候这位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隐隐能看到直直一道长疤。这疤被红光映得格外渗人,王九龙一边咽口水让自己镇定,一边加快了步伐。


走到后门,他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自己都是踹门。


因为他一伸手就摸到了满手的油。王九龙嫌弃地甩了甩手,从兜里掏了张纸巾出来使劲擦了擦。然后抬脚,踹门,一气呵成,仿佛自己真的一直这么做的一样。






门后便是那座二层小楼的底楼,只是面积出乎意料得小。在右侧有楼梯,大概就是通往事务所的必经之路了。为了照明,一根电线晃晃悠悠地吊着一盏灯泡,悬在楼梯上方,昏黄的灯光也随着电线的摆动变得影影绰绰。


楼梯窄而陡,王九龙只能弯腰弓背地往上走,但还是撞到了灯泡,灯光变得更加不稳定起来。楼梯是木头做的,大概上了点年头,踩上去吱吱呀呀的。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了一堵墙,要转弯继续往上爬。这一转弯后头的光源就基本失去了作用,王九龙只好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他先上下大致扫了一下,结果被对面的镜子里晃出的自己给吓了一跳,好险没从楼梯上栽下去。真不知道谁设计的在这放块镜子,怕是走到这就吓走了不少委托人。


王九龙努力地让自己忽略那块镜子。他看了看左边,开门进去发现就是刚才看到的露台。那就剩右边了。王九龙抬起手机照了照门,看见上面写着“欢迎光临 玲珑事务所”。旁边还画着意味不明的图案,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扇门的前任主人的瞎涂鸦作品。


开了门倒是个新世界,王九龙被门内的光一晃,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你第一次来啊?不知道开门前先闭眼啊?”张九龄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大概是怕吓到委托人。


说起来王九龙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事务所到底是干嘛的,正儿八百的律师事务所应该不至于和饭店抢地方,还是在一个不知道算不算违法搭建的建筑里头。


好容易适应了光线,王九龙先去看身边的张九龄。


好像是同一个人,却又好像不是。


就冲出口成怼,是自己熟悉的老大没错。但就这花花衬衫骚粉鞋的操作,实在不像是他老大的穿衣风格。不过一样很可爱就是了。


沙发上背对着王九龙坐着位女性,披着头发,正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


“我们要干嘛?”王九龙学着张九龄,压低了声音又弯下腰问。


“你说我们干嘛?别人花钱我们办事啊!”


“哦...”






一头雾水的王九龙跟着张九龄坐在了沙发上。


张九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开口。


“请问...您有什么要拜托我们的吗?”


“我老公出轨了,帮我拍点照片。”对方并没有抬头,头发披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看不真切面容。


王九龙试图用眼神向张九龄求助:老大?这玩意是我们要管的?


结果张九龄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那一边抖腿一边听歌,看起来甚至有种他知道会发生什么而满不在乎的感觉。


“让我们商量一下啊。”


王九龙把张九龄薅起来拎到一边,拽下耳机,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背对委托人,搭着张九龄的背问他接不接。


张九龄一边揉耳朵一边点点头。


“我们老大说了啊,这事我们就接了。至于报酬,等事情办完了你再给。”


“报酬得现在谈好。”张九龄这回倒是上线了,从办公桌上拿了张纸放在茶几上,“都列在这上面了,你看着给吧。”


王九龙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把猫从树上抱下来这种操作都要收费一千,老大是怎么活下来没被打死的?


对面的人对于这种一点都不正常的价格似乎并没有异议,直接拿手机扫了纸上的二维码。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王九龙吓得快从沙发上跳起来了,这个事务所真的不是什么黑帮大佬开了洗黑钱用的吗?他哆哆嗦嗦地转头去看张九龄,结果人家好像对此见怪不怪,正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手舞足蹈。


得,这个世界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送走了委托人,张九龄也不高兴再爬一次楼梯,就站在底下扯着嗓子喊喊王九龙吃饭。


“老大,我们做这个真的不犯法吗?”


“这价格还是你定的呢,这个时候来问我犯不犯法了?”张九龄不急着开门,突然凑近了王九龙,“我觉得你好像又变了。”


“有吗?没有啊。”王九龙看不清张九龄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话。只是不管哪种,这个“又”字听起来总是很可疑。王九龙懒得深究,心想大概是口胡了吧。


吃饭自然是在隔壁。这回店里亮堂许多,也有不少客人。王九龙先四下扫了一眼,发现那位可怕的客人并不在,内心瞬间松了口气。


“青椒土豆丝,番茄炒蛋,外加特大份红烧肉是吧?”


看来确实是熟客。


只是就两个人要吃特大份红烧肉的吗?


王九龙看了看身边的老大,露出了了然的眼神。想不到啊,在这装大胃王呢。


结果上菜就傻了。


张九龄熟门熟路地把红烧肉往王九龙面前一推,“吃吧。”


王九龙只想报警。这么盆满钵满的一份红烧肉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不过可能猴年马月还没到他就先被撑死了。


“愣着干嘛?你不是一个人吃半份呢吗?”


这顿饭王九龙吃出了视死如归的感觉还有种微妙的被自己坑死的感觉。






吃完饭两人就准备去逮人,啊不是,拍照片。


按着委托人给的地址,两人找到了个没人住的房子。


“这呢。”


张九龄唰地拉开窗帘,指了指对面。


委托人说自家窗台上放着流氓兔。按照布局,再加上左右两扇窗户应该就是委托人住的地方了。


“我觉得不靠谱,这年头还有人会不拉窗帘办事的吗??”


“你没发现我们这栋楼都是没人的吗?”


“那也不能够吧。”


王九龙还在这嘀嘀咕咕,张九龄就喊他过来看。


“什么都没有啊?人影都没有。”


“你仔细看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敏感了?你看看那沙发上是啥?”


王九龙调了调望远镜,“好像是个什么人的抱枕吧。怎么了?”


“短短这么点时间你不会分裂出第san...二个人格了吧??”张九龄两手抱胸看着他,“你最喜欢的那个谁啊不是。之前拿座机拍的图你都能一眼认出来然后激动的啊啊啊啊啊乱叫。为这你还吓跑过一个委托人呢你不记得了?”


王九龙心虚地应了应,心想我喜欢成那样的明明不是这个人来着。




“哎,快看快看,委托人的老公跟那个小三吧,回来了。”

欢迎光临 玲珑事务所(0)

题目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叫这个

我发誓一定不鸽,不断更,不时掉落小短篇。

预警:ooc 非现实向

           bug算我的,毕竟相关知识缺乏,有错指正一定改

           渣渣文笔

           本篇基本无差,但考虑到老张先追,就先打龄龙。    

           千万不要上升

           如果撞梗算我的,一定诚意道歉并删文。

以下正文(试水),爱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九龄看着身边笑出鹅叫,还不停跺脚的男人,心里想着得及时下单一个便携式吸氧仪省得哪天笑撅过去了,还得给住在楼下的孟鹤堂和周九良带点小礼物什么的省得哪天报个警把人以扰民为由给逮进去了。


王九龙已经笑得没力气了,只能通过努力的深呼吸来恢复点力气,然后继续狂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但是一张嘴那弧度就不受控制地咧上去了。


“有这么好笑吗?”张九龄虽然这么说,也被王九龙传染得笑了起来。


“你…不是…这…”


“你先笑,笑完再说话。”


让王九龙笑成这样的是篇张九龄塞给他看的一篇同人文。本来以为看自己的同人文会是件很羞耻的事情,结果作者文风过于沙雕,以至于才看了第一篇,笑点低到尘埃里的王九龙顾不得内容如何,先笑了个痛快。


结果一抬头,张九龄不见了。


刚在还陪着他哈哈哈哈哈的男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老大?”


王九龙还咧着嘴,却有点笑不出来。


“老大?你是在厕所吗老大?”


笑容逐渐凝固。


“张九龄你别吓我啊?张九龄!”


笑容彻底消失。




王九龙从沙发上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却被一堵墙拦住了。


嗯?我家厕所呢?


这时候王九龙才发现似乎家里陈设布局都不一样了,原来是厕所门的地方成了白墙,旁边还莫名其妙多了五级台阶。


嗯?所以我家还在这一秒的时间里升了个级?变成复式了?


脑子里充满了问号的王九龙先提出了一个重点:老大不见了。


或者说,昨天刚跟他告了白的张九龄不见了。


刚到手的男朋友不见了能不急吗?


王九龙蹭蹭蹭就跑下楼去锤孟鹤堂家的门。




结果开门的是个女的,大概刚洗完头,发梢还在滴水。


"你哪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找错地方了。"


王九龙连连道歉,往后退着带上了门。


还没等王九龙把这些突发情况消化完,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


"王九龙你个孙子还不来上班?这都几点了?"


是老大的声音没错。但是上班?今天不是没演出吗,去哪上班去。


"啊?"


"啊到什么啊?我们这个小破地方好不容易来个委托人,你死哪了?"


"委托人?"


王九龙莫名感觉到了话筒那头的杀气。


"现在!立刻!马上!到事务所!"


然后对方就把电话撂了。


事务所?


王九龙突然想起了什么,刚看的文章里好像自己就在什么事务所打工。


所以刚才还陪着自己哈哈哈哈的张九龄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上司。


在模糊的记忆里这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


一瞬回到解放前。

既来之则安之。


但很快就开始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多看几章好知道剧情发展,方便开个上帝视角什么的。

万一开虐还能安慰自己最后是he这样。


现在完全两眼一抹黑,连自己工作的事务所都不知道在哪里,更别提如何让张九龄再爱自己一次了。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捡回一点理智的王九龙一拍脑袋,决定去自己的朋友圈看看。


希望这个作者设定下的自己是个朋友圈狂魔。


事实证明还是个自拍狂魔。


王九龙眯着眼瞅了半天,好容易在一堆大头照下边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挺靠谱的定位,决定去一探究竟。

自杀前的13秒

hi!

我回来啦!

先更一篇短短短短短的文~

预警part:胡言乱语

                 非现实向(或者也可以说是现实向)

                 渣文笔

                 瞎打tag(不妥我改,有事好商量)

最后是熟悉的笔芯环节❤️



00:01


今天天气真好啊。


00:02


今天航航做的葱油面很好吃。


00:03


第一次见到的航航。


00:04


去年妈妈催我结婚,可惜结不了了。


00:05


妈妈还说男生女生都可以,带回家让她看看,她做拿手的红烧肉。


00:06


我到底想不想死?


00:07


明天和航航合作周年纪念了。


00:08


要不然就不死了吧。


00:09


还想吃航航做的葱油面。


00:10


想带航航回家。


00:11


想师傅了。


00:12


“先生,我接住你了。”


00:13


原来我在比划夜战八方藏刀式。